”
沈不辞道:“王爷指的是?”
“魏枕风刚刚脸都快笑烂了!”
“王爷,魏嫔没笑。”
“他心里偷笑着呢。”赵凛忿忿道,“皇兄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原谅他,以后他就是小皇子的‘生母’魏嫔了,皇兄后宫里就他一
,他的
子得有多好过啊!”
魏枕风在永宁宫的
子并没有赵凛想象得好过。他好吃好喝地住在偏殿,要什么有什么,就是等不到君王的召见宠幸,小皇子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
。
当他第三次尝试从禁军眼皮底子下混去正殿时,又一次被没有感
的禁军押到了赵眠面前。
赵眠刚下朝完就要处置不守规矩的宫嫔,自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说吧,你又想
嘛。”
“想见你和繁繁。”魏枕风直截了当地说,“你都把我晾在偏殿多久了。”
“差不多五个时辰?”赵眠轻嗤,“半年都熬过来了,五个时辰你反而受不了了?”
魏枕风看着他,笑了一笑:“就是因为熬过了半年,才不想熬这五个时辰。”
赵眠静了静,叫来江德海,道:“让
母把小皇子抱过来。”
小皇子刚吃过
,正在
母怀中熟睡着。
母把小皇子放进摇篮后自觉退下,摇篮旁瞬间长了两个爹。
赵眠和魏枕风一左一右围在摇篮旁。魏枕风像从来没见过孩子似的,大睁着眼睛地看着和赵眠五六分相似的小婴儿。他看了许久,才伸出一根手指去触碰小皇子的脸颊,刚触碰到柔软的皮肤又立刻缩回了手。
小皇子因为这轻微的触碰瞪了瞪小脚。魏枕风的注意力又被儿子的脚丫吸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好圆的脚,眠眠你好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