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不带护具受了伤,这锅滑板可不背啊。”
“我果然没有什么运动天分。”容凡瘪了瘪嘴,用手指戳了戳傅温礼的肩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啊?”
“你哪里笨了?”傅温礼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受伤了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看你机灵得很。”
傅温礼说完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四周看了看,低声对着容凡说道:“伤
要消毒,这儿没碘伏,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容凡乖乖点
,下一秒却将自己的两只手举了起来摆成个“大”字,对着傅温礼故意撒娇道:“走不了路,你背我。”
傅温礼轻笑了一声,叹
气:“好……”
随后转过身蹲了下来,任凭容凡这么一蹦,托着
的两条腿,把他背到了背上。
望着这两
缓缓远去的身影,方思怡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逐渐陷
了沉思。
这两个当事
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就明摆在那儿,就他们凑在一起时那副不顾别
死活的亲昵劲儿,傻子都能反应过来这两
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去后独自消化了一段时间,方思怡知道自己在傅温礼这儿肯定是没戏了,所以最终还是无奈选择了放弃,与他握手言和,做回了朋友。
但容凡其实并不了解其中还有这么些曲折,只是觉得方思怡曾经心思不纯,觊觎自己的傅叔叔。故而每次见到她都会表现得如临大敌,时不时还会拿话刺她两句。
对于容凡和方思怡两
之间互相看不惯的这种相处模式,傅温礼其实早就习惯了。
容凡这边倒好处理,但方思怡毕竟只是个外
,不管以后两家生意上是不是还有合作,都不好把关系弄得太难堪。
于是把容凡送回学校后,傅温礼坐在办公室里思索了一下,决定以后还是要未雨绸缪,尽量减少这两个
碰面。
谁知他这边正盘算着,手边的电话此时就跟得了感应似的,也跟着响了起来。
傅温礼低
往屏幕上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听筒那
这次传来的,却是方思怡明快的声音。
“阿礼,怎么样?小朋友回去有没有跟你闹啊?”
傅温礼不愿与她多解释,淡淡回了句:“没有。”
之后想了想,还是替容凡在方思怡这儿解释了两句:“他平
里还是挺乖的的,但就是心直
快,脸上也藏不住事。我今天已经告诉过他对
生要讲绅士风度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替他道歉。”
“不会往心里去的。”方思怡语气轻松,说着话突然就笑出了声:“你不觉得他炸毛的样子很可
吗?逗他多好玩啊。”
傅温礼举着电话叹了
气,之后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思怡,你不要每次见到他都故意刺激他,你这是在给我惹麻烦。”
“我知道。”方思怡解释:“但我就是有点忍不住,他跟个兔子一样。”
听见方思怡用兔子形容容凡,傅温礼觉得挺贴切,于暗处无奈笑了一声。之后只见对方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哀声叹气起来:“要我说,小容凡也是够可怜的,他这个样子啊,是典型的心里没有安全感。”
“好不容易遇上个真心喜欢的
,结果对方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连句到底能不能在一起的准话都不给。这事要搁我身上,我早疯了。”
“不是我说你啊,别看
家容凡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
孩,
家可比你勇敢多了。”
方思怡嘴里叨叨个没完,傅温礼听着
疼,皱皱眉,出言打断了她:“思怡,不谈这个。”
“好吧好吧,你的事外
也
不上嘴。”方思怡顿了顿,说道:“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感
终归是两个
的事,你要真这么在意外界的目光,看戏的是别
,最后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傅温礼没想到今天的话题最终会变得这么严肃正经,许是被对方正中下怀戳中了心窝子,他拿着电话靠在沙发背上,身体里逐渐蔓延上一

的无力之感。
他沉默了半晌,忽而自嘲般笑了笑:“别
怎么看,对我来说不是太重要。”
之后又补充着说道:“但容凡不一样,他以后的路还长着,现在分不清什么是
什么是依赖,冲动之下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傅温礼这么说着,不禁又想起了容向磊,最后叹了
气闭着眼道:“他父亲于我有恩,他母亲当初把他托付给我,我也不好把
家孩子就这么带坏了,你说是吧?”
*
容凡拖着自己的小箱子回学校的时候,宋淮给宿舍的门后挂了个靶子,正在玩飞镖。
看他进门,宋淮放下手里的玩具,一边帮他把肩膀上的包卸下来一边扯了扯嘴角:“我就说你这几天怎么连课都不来上了,合着是背着导员偷偷跑出去玩了。”
“不是偷偷。”进屋喝了
水,之后淡定地解释道:“我跟傅叔叔一起去的。”
“就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