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绪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只留给容凡一个代表着拒绝的背影。
“你说你不喜欢我。”容凡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忍着心脏被撕碎般的疼痛、哑着嗓子开
道:“这五年,你究竟是图了个什么?”
“你让我和你生活在一起,事无巨细地照顾我,宠着我、给我承诺,现在却说不喜欢我。”容凡凝眉,说着不禁哽咽了起来:“所以我只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一只没有
要的可怜小狗对吗?”
傅温礼听着容凡的话,心跟着狠狠揪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了气息,沉声道:“你父亲于傅家有恩,我对你的照顾是应该的,但那绝对上升不到
的层面。”
“你有可能只是习惯
地对我产生了依赖。”他说着自嘲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也怪我把你管得太严了,应该早一点让你学会自立的。”
“不是依赖。”容凡反驳他:“我
你,我确定我
你的。”
“可
是双向选择的。”傅温礼回
望着他:“容凡,不要让自己陷在这么被动的
绪里。以后的路还长着,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那个
的。”
“双向选择。”容凡嘴里喃喃念叨着这四个字,眼眶突然就酸胀了起来:“所以在这段感
里,我又变成了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容凡的“又”字咬得很重,闭了闭眼睛想把即将涌出的泪水藏住,再睁开时,目光中却透着满满的绝望:“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改嫁、为了陌生
抛弃了我,你把我带回来养着,却也只是念在父辈间昔
的
分上。”
“我好像……”容凡说着顿了顿,唇齿微颤:“从始至终,就没有被谁坚定地选择过。”
容凡话音落地,房间内如无
一般沉寂了数秒。须臾之后,他动动唇、艰涩地开
道:“你不是说过不会不要我,不会抛弃我的吗?我以为你是
我的。”
“抱歉。”傅温礼说:“是我的言行给了你误导。”
“不是你的错。”容凡苦笑一声摇摇
,眼里却自此没有了光。
“从始至终,都是我傻傻的一厢
愿罢了。”
两
的谈话到最后,傅温礼还是走到桌边给容凡换了一杯温水,做了些嘱咐后,将容凡独自一
留在了房间内。
他说他们彼此现在都需要时间,需要冷静。
容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是失去了支撑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容凡现在其实最不需要的就是冷静,今晚从傅温礼
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已经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