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胜利不远,原先的盟友,自然变成威胁最大的竞争对手。
“杀!”
添丁姥姥一众瓜牙,很快发现三五个逃窜的修行者,全身都是血迹,色慌张,东张西望。
“哪里跑?”
他们看到这么多鬼物,惊得亡魂大冒,扭
就走。
“小患子们,别放走了这些活
。”
添丁姥姥一声令下,麾下无数恶鬼凶鬼汹涌而上,将几
淹没。
片刻后……
瓜牙们双手空空,站在添丁姥姥面前,大眼瞪小眼。
“你们都吃光了,半点也没留给我?”
添丁姥姥怒不可遏,地上半片衣角也没见着啊,吃的也太
净了,何止是吃
不吐骨
,什么也没吐啊!
“姥姥,我一
也没吃啊!”
“冤枉,刚才鬼数众多,下手的太多,肯定有其他
趁机指油。”
“是他,我亲眼看到,他嘴
嚼了两下,还咽下去了。”
一帮鬼物争相攀咬对方,打得不可开
。
其他厉鬼的
马,也都遇到类似的诡异事
,这
也太不经吃了,三两下就没踪影。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饿死鬼,抱着半截血淋淋大腿吞咽,皱眉埋怨,“这
没滋没味,吃下去像喝西北风,嘴里没味道、肚里没着落,吃了和没吃都没两样。”
这帮吃货,就不知道给老大留点儿。
没办法,王福用云纹镜投落的镜像,本质都是虚幻,留点胳膊大腿什么,已经是费尽心思造假了。
渐渐地,有厉鬼发现不对劲,
吃光也就罢了,怎么法器财物一样也没留下,这也太
净了。
“许是败得太惨,东西都掉光了。”
这个脑补出来的理由,着实有些牵强了。
无数消息汇总到公道将军这边,他也开始发现蹊跷之处了。
太过顺利了。
从接战开始,这些败退的修行者们,几乎一触即溃,转眼间就淹没在恶鬼群中。
按理说,能脱身逃离至此的,肯定是佼佼者,可这般表现实在不怎么样。
而且,消失得太快了。
起初,还以为是鬼物忍耐久了,抓住个活
就拼命吃,半个活
都没留下。
直到各部开始约束手下,要生擒一两个活
拷问,才发现不对啊!
“休想,哼!”
那些修行者们毅然决然,当众施法自
,炸得尸骨无存。
公道将军看得眼皮子直跳,你们这班视死如归,刚才跑什么?
也有爪牙捞到些肠子、手脚当零嘴儿,边吃边抱怨,这帮修行者平时没过什么好
子,将
身养得难吃无比,味同嚼蜡、淡如开水。
“米姑,你来……”
公道将军心中隐约察觉不妙,始终觉得不安,立刻叫来米姑,让她问卜一盘。
从刚才起,事
看似进展顺利,实则处处存在蹊跷。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耳报的传讯,哭丧将军率部前来回合。
“太好了。”
公道将军话音刚落,耳边听到耳报一声惨叫,已经被灭杀了。
怎么回事,友军都来汇合之际,谁杀了他的耳报?
哭丧将军,虽然隔得远,却将前方战事尽收眼底,果然如红发凶鬼死前所说。
他看到了,公道将军率众气势如虹,肆意屠戮那帮修行者们,不仅是长石道
等清虚修士,还有王福率领的西北下院一众修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