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薄茧细细的蹭过宋幸川每一寸光滑的皮肤时,痒痒的触感立马传遍四肢百骸,纤细的手指划过每一寸皮肤都好像在他心间燃起一把火,那把无名火烧得越来越旺,心痒难耐。
林行时看着他逐渐意迷的眼,无声勾了勾唇,连忙收回了那只作的手,一脸无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盖上被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