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跑,只能拿起之前的衬衫和西裤随意套了一下。
再打开门的时候,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可宁烨阳鹰隼般的察力还是在他微红的耳根上找到了些痕迹。
宁烨阳盯着他红色的耳廓,勾唇轻笑,“这么久?不会是自己偷偷的来吧。”
傅淮瞬间向宁烨阳投去一个怪异的目光,那眼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似的。
“不是吧,哥哥,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思想这么不健康?”
宁烨阳挑眉了挑眉,直接甩了个锅,“和你学的,不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