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耳垂好红。”白岌说这话时几乎是贴着江危的耳朵的。
江危听了这话,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耳垂到脸颊部分也变得通红。
江危瞪了一眼白岌:“白岌,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他真搞不懂白岌最近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居然不分场合地说一些撩拨心的话。
白岌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伸出指骨分明的手往江危的额探去。
江危以为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没好气道:“嘛?”
白岌这时候脸上换上了一副认真细腻的,道:“别动。有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