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意中瞥见侧前方有一个,他看着非常眼熟,坚挺的肩膀,半张脸掩映在暗光里,只留给他半张凌厉的侧脸,耳垂上的银色耳钉在电影放映的反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是白岌!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江危多加思考和确认,他就看到坐在白岌边上的子把埋在白岌的肩膀上,那子留着黄色的卷发,因为角度关系,江危看不清她的脸。
很快江危听到那子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然后白岌伸手抓了纸巾递给他,那子接过,继续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