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焦躁,一会儿烦闷,还有委屈,各种绪织在一起。他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始终没能平复下来。
当车停在水行律所楼下时,泊禹自己都有些错愕。
或许,他有病。
而周乐衍是那个唯一能救他的药。
医学上管这个叫镇定剂,文管这个叫救赎。
解安全带的时候,泊禹的余光不小心瞄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从别的男车上下来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周乐衍还能有谁,而另一个,不就是那个美国回来的师兄吗?
食指有规律地叩击着方向盘,泊禹忍不住想,要不他也去美国修个学历?这样周乐衍会不会更喜欢自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