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教授?”
他这句话太有攻击,周乐衍接不住这句话,也没想接。
医院好像很安静,偶尔的喧嚣,也是墙上“禁止喧哗”拦不住的感宣泄。
周乐衍闭了闭眼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膝下无子,身边无,身后无家,会有因为他的离去向医生苦苦哀求吗?
会有唯物主义在空的医院走廊为了他拜求各路仙吗?
他默默地盯着输管滴斗里的体,不错过每一滴药的流下,认真到仿佛盯着的是个生命的计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