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衍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咳,最后一排靠门的那个同学,上来帮我点一下名。”
最后一排靠门的闻言反手指了指自己,诧异地反问周乐衍。
本着要丢就一起丢的原则,周乐衍故意清清嗓子,在后面补上一句,“对,就是你,别看别了。”
“好,不看别。”被点名的慢慢悠悠地从最后一排起身,不紧不慢地往讲台上走,懒散的语气里满满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