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宛如勾勒涂抹一幅山水画卷般细致,黎青黛面颊微热,偏
不再看他。
等他上完药,黎青黛感觉自己像极了经历一场殊死搏斗,脖子都僵了,“我、我先回去了,晚了
官要查寝。”
连他脸色都不敢多瞧,黎青黛提裙跑了出去。
侍卫们的惩罚早就结束了,屋外的地面被水洗过,可却仍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令
反胃。
黎青黛脸上的热褪去,她平复心绪,才离去。
*
“啪!”郑严之
歪过一边,左脸的红色的掌印迅速鼓起。
他舔了舔嘴角,满脸的不服气。
郑旸冷眼凝视着自己长子,“谁叫你如此冲动,派
去杀庄檀静的?还得你老子来替你收拾烂摊子。”
“是儿子没用,下回一定做
净了。”郑严之知晓父亲的脾气,只能先认错。
郑旸冷哼,“你呀,就是不叫我省心。你若是能有那庄檀静一半的本事,我也不至于一把老骨
,还在殚
竭虑。”
“父亲宝刀未老,何故妄自菲薄?”郑严之道。
这些好听话,郑旸听多了,“近来你收敛些,小皇帝太着急提拔那
了,暂且避避风
。此外,何成斌的事你别
手,我自有打算。”
从上林苑回台城后,有些事
积压已久,不可避免。
安北将军何成斌因私仇,纵容仆
殴打朝廷命官太常斋郎刘问,闹出了
命,其佣
何达向丹阳尹检举此事,何成斌被御史台连番纠弹。
西北乌图蛮族掠夺边民,数次挑衅大梁边防,已成大患。梁帝原本属意何成斌领兵击退乌图,不曾想何成斌却先身陷囹圄,背上了
命官司,可叫他
疼不已,便先将
收押起来,改
再审。
郑司空和庄檀静等
一直为此僵持,谁也不肯让谁。今
朝会,局势却有了新的变化。
手拿笏板的庄檀静最先出列,他丰姿如玉,
齿清晰,“何达乃是何成斌的仆役,为
者竟敢告发家主,目无尊长,扰
法纪,其心可诛,是为其一。其次,廷尉从何达的床榻之下的地里挖出七十两金以及珠玉几许,行迹可疑,是为其二。再次,有
言因何达偷懒躲闲,何成斌曾对其打骂过,是以何达的供词,未免有官报私仇之嫌,是为其三。此外,太常斋郎是被何成斌打后第五
亡故,访问其故友得知,太常斋郎饮酒后曾不慎跌落台阶,其死后叫了仵作验尸,才知他断了的肋骨已经穿透心脏。究竟是太常斋郎被打后断的肋骨,还是他自己不慎跌落台阶后断了肋骨而亡,这值得商榷,是为其四。最后,何成斌的领兵之才众
皆知,他颇为了解乌图兵民,乌图进犯我大梁西北,正逢外患时刻,
费此材,可惜可惜,是为其五。由此观之,何成斌打了太常斋郎不假,但是否打死了他存疑,为了朝堂大局,请陛下圣断。”
他话音刚落,其他官员纷纷附和。然而,令众
没想到的是,郑司空居然也赞成。
郑严之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眼里充满不解,但因为身处朝堂,他也不敢放肆追问。
眼前这个局面,正好是梁帝所求的,梁帝顺应众意,他装作
思熟路后,才道:“正如庄卿所言,
费何成斌此
,满堂朝野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不如让其将功补过,朕准了。”
怎料,郑司空可不是平白做好
的,他也得讨些好处。
郑旸从容一笑,“原水部郎中孟坦上书乞骸骨,端午汛将至,水利又关乎民生,马虎不得。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臣欲举荐一
,乃在下的主簿孙祺。治水之能之于孙祺,恰如领兵之能之于何成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