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捡起来。
瓶子还剩下很薄的一层水,砸在后脑勺不至于痛,但也并不太好受。
他安静地将瓶子放回台面,直到听到周淮的最后一句话,才很轻地笑了出来。
“这有什么关系呢。”周青先眉眼弯弯,鼻音上扬,“毕竟旁说什么,你过两个月就再也听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周淮猛地发起疯,尖声骂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是不是咒我死!你是不是等着我死!”她挣扎着从扑起身体,两只骇的手捏住周青先的肩膀,“看我发疯你很爽是不是?!你是不是就像气死我,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你就能逍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