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北生、林北生。
他又在念,这个名字伴随着他的呼吸,含混又滚烫地落在林北生的锁骨间,好似下一刻就要蒸发掉。
他难受极了,身体里感觉又虫子在爬,蚂蚁在一一挪走他的血,可是被林北生训话之后却没再有多余的举动了,只是小心地捏住了林北生的衣摆。
他问林北生:“你生气了吗。”
不流通的空气凝滞又粘稠,身体里热烈的痛感好像带他回了五年前烦闷的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