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做了,我乖乖的。”
“我不碰你了。”他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我就看看你。”
林北生不回答,手指没有感地上下滑动。
周青先很快就叫着去了,那酒里不知道掺了什么,刚缓了没多久,他又很快起了反应。
于是林北生不断进行着手中的动作,除此之外没有哪一处碰周青先,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帮他释放。
也不管在没在不应期,只是反复挑逗又释放,粗到简单地处理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