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任何美好的事物、求不来任何一点
,在林北生平静的视线中,独自兵荒马
。
他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搓着林北生的手腕,碾过他的颈项,将林北生的皮肤磨红,企图以此将一切有关宋致意的痕迹都抹掉。
他倔强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脸色依旧苍白,在逐渐升起的气雾中,这一切好似又成了某一种幻境。
他问林北生:“如果今天我没来,你会和他做吗。”
真稀,这是以前林北生问周青先的内容,三个月后,竟然也能从周青先
中吐出来。
他也能理解吗,一直高高在上以为掌握着一切的主导者,也能感受这种事端不受控制、事
不被预料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