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青先住院的那段时间,他坏私隐私,打开了周青先家中那扇禁锢的大门,在看到与原来家中一模一样的布置、铺满天花板的照片时,你敢说他在震惊、愤怒、难以置信中,没有感受到一点一点的窃喜吗?
哪怕是万分之一,哪怕是一闪而过且被摧毁的一二净的念,你敢说他没有在为此而高兴,为此而战栗而兴奋而欢呼——周青先他。
周青先离不开他,周青先放不下他,这个房间就是周青先他的最好证明。
于是五年前在群散落的宴席后没得到的答案终于在那一刻响起,林北生听到了他想听周青先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