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惹着咱们一等公福晋了?瞧这小嘴儿撅的,都好拴
驴了。”
都被看出端倪了,淑宁也就不瞒着。
结果……
“哈哈哈哈,你,你啊……”德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特别无奈地瞧着自家妹子。
直看得淑宁脸色
红:“
家都要急坏了,你还笑啊!亏妹妹昨晚连夜多做了几罐子嵌字豆糖,好以给各宫送喜糖、沾喜气的名义过来瞧瞧你。结果……”
淑宁这回真个撅嘴,给了她个‘具体怎么我不说,你自己反省’的小眼。
德妃起身,亲自给她斟了杯茶:“好啦,好淑宁莫气。为姐不是揶揄你,是欣慰。嗯,就是欣慰。为何?因为
都道皇子伴读是个好差事。能与皇子朝夕相伴,感
非比寻常。”
“在无逸斋念书,听许多名儒讲课。还有颇多面圣机会,一旦
了皇上的眼,
后还愁仕途不畅?”
“诸多好处之下,这皇子伴读的差事早成了香饽饽,让世
趋之若鹜。也只有你这疼侄子的好姑爸爸才会想着先生严厉,孩子可能会受苦。不信回
你问阿玛额娘跟你哥嫂,他们肯定说玉不琢不成器。小男子汉家家的,受点苦算什么?”
淑宁不信。
毕竟作为家里唯一的孙辈,小虎
也是万千宠
于一身的。
而且阿玛素来规行矩步,未必愿意走那个捷径呢。
德妃笑笑不说话,接着就把话题转到了秋狝上。耐心细致地跟妹子传授经验,告诉她都该准备些个什么,沿途有什么不能错过的好风景。到了围场后,最该注意、最惹不得的是哪几尊大佛。
对此堪称一无所知的淑宁忙认真听讲,还拿小本本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