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冷他。才能让皇上怜惜他艰难,对他多些宽容护持。
“可是……”淑宁咬唇:“可这么一来,姐姐你……”
德妃摆手:“无碍,儿
都是债,当额娘的,生来就是还债的。横竖便当这个‘狠心额娘’,我也没有许多益处。还不如索
黑脸装到底,把老四摘出去,也让十四这个老儿子成为我的逆鳞,等闲无
敢对他起任何不好的心思。”
二十七年以来,作为宫中新添的唯一小阿哥。
那小子倒是吃足了老儿子红利。
如今那位大行,皇宫之中至少又是一年听不见婴啼。若太子不成事,皇上又足够长寿的话,她的十四未必没有一博之力。
淑宁哪儿知道才康熙二十八年,嫡姐心中就有如此野望了呢?
她只细细想了德妃所言,觉得颇为有理。不过……
“‘临危受命’的我,是不是得拼命护着大外甥?尊从皇后娘娘遗愿的同时,也别让咱孩子真的受了委屈去。只是……在此事上,外
瞧着你我姐妹意见相悖,我们……还能这样好下去吗?”
淑宁皱眉,问的特别小心翼翼。生怕德妃点
,来一句那是当然。从此被迫姐妹分歧,然后演着演着
戏太
,真的分道扬镳了。
哈哈哈哈。
德妃大乐,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俏脸:“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们姐妹
,哪有为些许小事而产生隔膜的道理?最多提及这个话题时,拌几句嘴。或者你挨不住,主动带着许多美食来宫中服软。或者我挨不住,派
往一等公府请你。久而久之,默契避开这个事,求同存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