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吃痛扶额:“儿子实话实说,怎么就是编排了呢?虎威表叔以往跟阿玛最是亲密,也与十三叔
莫逆。可自从十三叔被关后,非但不见他为之求
,竟连阿玛也一道疏远了。”
“自打随扈归来,一回也没来咱们府上,倒是
流连十四阿哥府……”
眼看着阿玛的脸色越发跟锅底顺色,弘晖赶紧把蠢弟弟护在身后:“阿玛息怒,二弟不知道您与叔父如何手足
,只能通过些许表象判断,一时误会也是有的。”
浑不知自己有错的弘时撇嘴,说隔壁八叔就不会这样。
气得胤禛扬手,直接要当场
打不孝子。
竟敢拿隔壁那个都已经被皇阿玛盖章柔
成的家伙跟他虎威弟弟比?只两个名字混在一处,他都觉得是对自家虎威弟弟的亵渎。
也就是弘晖护得快,苏培盛又恰巧送信进来,否则的话,今儿弘时必然得为自己这胡言
语付出代价。
见到许多年未见的画画传信,胤禛嘴角立即扬起温馨笑容。
显然是回忆起年幼时光中为数不多的快乐片段。
旁
瞧着如小儿涂鸦般的纸上,他就能看出不一样的内容来。想象臭弟弟歪
,特别戏谑地瞧着他:“来我闻闻,是谁这么酸?天呀,不会是我哥吧!啧啧,他不会因为这些
子奉皇命、德妃娘娘之命,多对十四那个憨憨言传身教了些
子而呷醋吧?”
夸张问话之后,便是撒泼打滚,一脸控诉:“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良心?我这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是,你与那家伙不怎么和气,朝野皆知。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们两个同根同源的事实呀!若他傻乎乎的跟着裹
,你还想得了好去?啧,把你当闲散宗室就罢了,还贤王呢!为你、为额娘也为我自己安定,我才舍身饲虎,尝试从根源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