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曲意伸出手往前戳了戳:“当然是——嘿嘿嘿!”
轻扯嘴角,兰寻的眼睛颜色好像更黑了,他微微低下靠近侯曲意,露出发红的耳根,恍若耳语一般:“嘿嘿嘿是什么?”
“这个啊——”侯曲意觉得这样的兰寻真是单纯好摆弄,这果然是在梦里!
“我教你啊!”他对着兰寻出一温热的酒气。
兰寻一怔,在这段时间侯曲意已经憋不住对他上下其手了,他伸手揽住连站都站不稳的,微微一笑,仿佛春暖花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