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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霍阳州起身送。
“这么晚了,你就不意思意思留我下来吗?”房山可怜地望着霍阳州,“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新领进门,媒扔过墙,只闻新笑,不见旧哭,你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霍阳州:“……”
按了按额角不断弹跳的青筋,霍阳州眼皮抖了抖:“你又不是真的想留下来,不要擅自加戏。”
“嘤嘤嘤——”房山开始假哭,“要是陈晰这么说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