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声音。
他听见对方似乎是站了起来。
林听呼吸一滞。
紧接着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碰了两下。
宽大的手心宛如在抚摸一只小狗的毛,温柔地替他压下那捋翘起的发丝。
“林先生不用害怕。”沈初寒说,“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一说话,面部肌会牵扯到被烧伤的那块地方,沈初寒垂下眼眸,盯着青年毛茸茸的发顶:“但林先生从事绘画工作,我是真的觉得林先生很厉害。”
沈初寒的声音温和的不像话,一下子就将林听胡跳动的心脏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