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的几率也很低。
这些都是已知的事实。然而安戈涅仔细回忆着,越想越觉得异样。
她知道的只有事实,落实到具体的场景,比如本该记忆犹新的与母亲的离别,她的记忆就像泼过水的墨迹,没有细节只有
廓,暧昧得令她心惊。
更诡异的是,至今为止,她居然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安戈涅再次打开那张绣球花的照片,定定看了很久。
她想过给这个
回信,向对方寻求答案。但就算她真的遗失了一部分记忆,那又如何呢?缩着脖子攒钱就够呛了,现在她没有思考这些事的余力。
等她逃到更安全的地方,再和对方联系吧。安戈涅暂时下定决心。
叮!腕戴式光脑终端这时震动了一下。
明明被关闭的大眼回形针又跳了出来,带着庆祝丝带洒落的浮夸特效:
“你的第一笔工资到账啦!由于自由联盟不对个
征收所得税,因此你今
收
为40星币,想好怎么花了吗?如果有在意的餐馆或是商品,我可以随时帮你调取信息。”
扣除房费和餐费,今天安戈涅总共进账00星币,身上净资产2407.42星币。距离目标还有一千六百多星币。
财政状况堪忧,消费当然是不可能消费的。安戈涅打起
,快速浏览了一遍新闻。没有幽灵鲨号的消息。
条是叛军以首都星为据点,继续拓展势力,过去十多个小时内又有数个工商业星球向他们投诚。
滑过叛军指挥官的新闻照片时,安戈涅停顿须臾。
身为叛军
领,西格在公众面前非常低调。攻陷王都后,除了模糊的远景,竟然没有任何西格在首都星的图像流出。媒体平台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的照片都是他那著名叛
宣言的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