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她和那几个抗议者在做一样的事。
提温大概不会对她的这些别扭绪有太多反应,很多时候他虽然敏锐,却是个缺乏味的家伙,对于?他的绪发泄,他只?会当个观众。
这或许是安戈涅需要的。但他终究是个lph,她没法和他说?这些。
“您看新闻了吗?”良久没等来回应,提温又开。
“没有。”
“那您之后也不必看。舆论最偏向您的时候也最危险,之后肯定会有许多对您的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