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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足够叫你耗费心，而我……”
他轻轻笑，她听?到自尊心的碎片跌落又粘合的响声。
“我不会甘心只当个被敷衍的对象。”
安戈涅的胸腔
处随这?句话震了一下。
“更不用说，我本质上是集团的所有物，我不知道明年的今天我会在哪里、会变成一团烂
还是依然看起来完好。安戈涅，我没法对你做任何?承诺。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够无私，没办法忍受现状。”
他停顿须臾，有什么轻盈的、称不上亲吻的东西擦过她的耳廓。
“感
?很有意思。不抱希望的姿态里总还是会留有一丝期待，希望迹会发生、并且准备好为迹的降临而欣喜若狂。
“你会不会其实相当在意我？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安戈涅抿住嘴唇，像是防止有词句不受控地跑出?来。
提温又笑：“如果你改变主意想逃，现在我依然愿意提供协助。当然，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今天的谈话、昨天前天，还有更早之前的那些苗
全都?不存在，从今往后，我和你只作为投契的合作伙伴相处。
“我会表现得足够自然，不会让你困扰；但相应的，今天过后，一些心软的
例也不会再有。”
“如果那正是你想要的……”
提温引导着她抬起枪
，抵达能准确命中?的位置，压在她食指上的指腹悄然挪开。
确实有意思，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唯独没有描述放她逃走和回归正常以外的第三种可能
。
安戈涅视野里红色的靶心有些扭曲，色彩艳丽地动摇着，像是一团起舞的火焰。
而他悦耳的声音轻柔又愉快，充满绝望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