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名的兴趣和疯狂。
白隳歪了歪:“为什么不能安心?怎么?你很恨我,因为我曾抓了一万?”
田非:“我当然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你,我们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地做着你我愿的生意!至于像现在这样唯恐被你抓住,所有商家夹着尾做吗?!是你坏了我们这个大家庭,支离碎颠沛流!”
白隳:“哈?”
本来不想用脑子里成吨成吨的中二汤向着这样的灌输,但白隳实在觉得可笑和怒不可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