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都不放在眼里,有着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脑残自负,任何事都不肯落下风。
白隳优雅地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冰的哆嗦:“什么时候你也配直呼我了?”
话音未落,白隳也掏了抢,以鼻孔看的气势,枪歪斜从上到下,对准了一尾。
这个坐着比任何站着的都矮,却又强硬地要蔑视所有的样子一尾可太熟悉了。
一尾慌忙收起了枪,收起了脸上所有的锋芒,毕恭毕敬地弯腰:“恭迎乌王。”
他身后的黑衣也都收起了武器,整齐划一地跟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