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了。
塞缪尔反问:“是啊,他
呢?谁知道去哪了?”
索罗斯怒气冲冲地揪住他的衣领:“少装蒜!你明明知道他去哪里了!”
塞缪尔冷笑:“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索罗斯威胁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塞缪尔扬起
,主动将自己脆弱无防的脖颈展露在索罗斯面前:“那你杀了我吧。我如今已经被你折磨成废
了,早死一天,晚死一天,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是说,你怕我的血会弄脏你的手吗?毕竟我是个在你眼中下贱地如同
/
般的
生出来的。不过你心里虽然觉得我母亲是低贱的
,却还是难以抵抗美色的诱惑呢。这样的你又算是什么?嫖客吗?”
索罗斯怒气冲冲地朝塞缪尔大吼道:“闭嘴!”
塞缪尔脸上笑意更
:“我说错了?你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呢?”
塞缪尔艰难地撑起身子,在索罗斯的耳畔低声言语:“我知道的,当年真正将我母亲推
渊的不是方夫
,而是你。那几个男
,都是你亲自挑选出来的,我说得没错吧?因为你讨厌方夫
,讨厌她的古板,讨厌她的严肃,讨厌她约束着你的生活。所以你就利用母亲,除掉了她,你说这件事,要是被方家知道了,他们会是什么表
呢?”
索罗斯反问:“这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方家想要追查也已经来不及了。那你呢?你有证据吗?那年的你也不过六岁,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
孩。你想凭借着自己的一面之词动摇方家,别搞笑了!”
塞缪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如果我说有呢?”
索罗斯捏住他的脖颈,朝他大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塞缪尔语气艰难道:“我想我必须要给你提个醒,那份证据已经被我设置成定时发动的模式,如果我今晚没能活着走出这里,方玉就会看到那份证据,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呢?”
“该死的!你这是打算和我同归于尽吗?”索罗斯骂道。
塞缪尔:“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我一开始所图的就只是加西亚家的家主之位啊。是你三番两次的针对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幽灵画作中的超凡文件被病毒污染了,你敢说这件事背后没有你的手笔吗?我只是被迫自保啊。想一下吧,这么多年来,我哪天不是在尽心尽力的辅佐你?我做过什么会对你的生命产生威胁的事
吗?没有。但你为什么容不下我呢?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挑唆我们的父子关系。”
索罗斯的面部表
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
就重归平静,语气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索罗斯松开手,感叹道:“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煽动
心呢。”
塞缪尔微笑道:“终于见面了,父亲。”
索罗斯眼中浮现出几分兴味:“哦,你果然已经发现我们的秘密了吗?”
塞缪尔:“当然。我父亲若真是个蠢货的话,加西亚家早就被虎狼环伺的其他四大财阀吞并了。”
索罗斯笑眯眯地说道:“你很聪明,但你知道吗?太聪明的
,往往活不长。”
塞缪尔笑着摇了摇
:“先别着急下定论啊。或许你在见到我送给你的礼物后,就不想杀我了呢。”
索罗斯好道:“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礼物能挽救你的
命。”
塞缪尔看向前方,喊道:“特蕾莎,出来吧。”
“什么?!”索罗斯的表
瞬间变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是短小的狗子qq
第3章 真实身份
◎我连死都不怕了◎
特蕾莎?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索罗斯的第一反应是不屑。
连这种拙劣的谎言都编造出来了,看来塞缪尔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他之前还以为,这个孩子能够给他乏味的生活带来几分惊喜但现在看来, 塞缪尔还是让他失望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 但索罗斯面上丝毫不显。反倒极为配合的露出了几分惊喜:“特蕾莎?她难道也在这里吗?可是……”
塞缪尔笑意淡淡:“父亲亲自见上一面就知道了。”
“好久不见了。”特蕾莎从树后走了出来。
在夜色下,那
淡金色的长发犹如凝而不散的烟雾, 垂坠在她身后,金绿色的眼瞳则是打磨光滑的镜面, 透出让绚烂的光彩。索罗斯静静凝视着这张熟悉的面容,心中难以避免地的生出了几分慌
。
虽然特蕾莎已经逝去五年,但索罗斯的脑中仍然清晰的印刻着她的容貌。
索罗斯可以肯定, 眼前这
确实是特蕾莎而不是用超凡能力拟造出来的幻象, 也不是整容医生鬼斧雕的
造产物。
但如果眼前的
真的是特蕾莎, 那被他放置在木屋中的那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