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寝室门是否又开关了一遍,他都没有很的印象。
只记得一晚上都做着混与光怪陆离的梦,脖子上的抓伤半夜火辣辣的疼起来,让他浑身大汗淋漓的醒来又睡去。
温故不可控的想起了一件小时候的,很小很小的事。
关于他是天生的左撇子。
满岁时家想沿袭下老传统抓周礼时,他伸的就是左手,只是当时所有都将注意力放在抓周礼结果和祝福上,并没有特别留意。
直到依旧能握住笔的年纪,一天温故和另几个小孩一起画手抄报,手却总是和别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