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
这种烫伤比二度更难耐,但这男生哪怕发抖冒冷汗也没喊过“疼”字,顶多皱一下眉,全程冷冰冰、面无表地承受。
直到今天下午他才第一次开,让护士姐姐帮忙拿平板。
“看点视频也好,转移注意力就不难受了。”她心疼地叹气,“换完药晚上可能会低烧,但不用担心这是正常反应。”
林止醒点,调整好蓝牙耳机。
点滴缓解不了后背撕裂般的灼热痛苦,唯有平板里闪闪发光的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