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反锁在房间内,手机没收,让他好好反省,必须分手没得商量。
温故像木似的做不出理会,没进食也没睡觉,不开灯,只是蜷缩在角落。
温琦桦瘦骨嶙峋的身影不断折磨他岁的心,打上烙印,痛苦不甘翻涌缠绕在温故身边,甚至在带走他的体温,让他觉得寒意彻骨。
夜时他思绪更为混,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向床的海藻球,然后如得救似的靠近。
玻璃瓶内的海藻球是绿色的,在水里可的咕噜噜滚动,在压抑黑暗里透出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