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半句话突然变轻,随后消失了。
他低,发现温故实在是迫于最近几的睡眠不足以及醉酒,趴在他的手边就这么睡着了。
发凌,眼底的绯色还没褪去,呼吸均匀且绵长。
林止醒无声地扬了下嘴角,拉过被子,看了一会儿这家伙安静的模样。最后他用手绕了一圈温故的无名指,才熄灭台灯。
他觉得命运待自己不薄,时光之河奔流海,船舶不会永远在一个港停留,生总是处于相遇最终走散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