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
摘!”
霍戍闻言望过去,见着土坡埂有一片匍匐在地上的山菊藤,白色的雏菊点缀其间,倒是在一片秋色萧条之中显得格外的瞩目。
“等着。”
桃榆眼见霍戍要走,连忙弓下些身子抱着扶手:“别、别走!”
霍戍顿住步子,看了一眼趴在马背上的桃榆,又伸出胳膊,把
给弄了下来。
桃榆乍然回到地面上双腿还有点虚浮,赶紧挪动到了个石墩儿跟前,方才坐下,一截缰绳便塞了过来。
“拿着。”
话毕,霍戍便折身去了山梗那
。
桃榆抓着手里的缰绳一下子便懵了,顺着绳子过去便看见了大黑驹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抓着缰绳一下子又紧张的站了起来,僵着脖子去看霍戍,求助道:“霍大哥,我、我拉不住它。”
“你牵着绳子就好,不会跑。”
桃榆见霍戍越走越远,并没有立马回来的意思,手里的缰绳突然变得格外的烫手。
一时间甩开不是,捏着也不是,他手有点发抖的握着绳子,又偏
看了大黑驹一眼,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
“你、你不会
动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