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立马奔走相告,不多时大院儿里就聚集了一堆村户。
霍戍也没瞒着大家,将官府的态度说了个明白,若不事先说清楚,村里
不晓得官府的态度,到时候稀里糊涂受官府衙差蒙蔽将
带了过来泄露了位置就不好了。
“官府既不护我们安生,又不曾给予过救济,凭什么我们靠自己把
子过起来的反倒是还要给他们六成的粮税!”
“不求给难民减免,但求个公正,按照正常的四成赋税上缴倒还有个说法,如此全然是存心欺压剥削了。”
村里
晓得当地县令如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贪官污吏常可寻见,即便在同州也时时受到连年增长的赋税压迫,可落难之时官府尚且意图剥削,难免也是心中生寒。
这朝无疑是群愤激昂:“说是为着一个良民身份落户,往后子孙走仕途不受阻碍,可如今外忧内
这朝廷可保还未知,科举也暂做了停缓,这王朝是否能长存还是个未知,官府现既然拿我们当羊,不给
吃还想着喝咱的血,这户籍不要也罢。”
“说的是,现在四处还
着,不妨先静观其变,耗他一耗,左右现下咱这里有吃有住,也不是活不起。要真应承了他们的,还真是活不起了。”
大院儿里诸
说的脸红脖子粗,霍戍见此色反倒是可见平和。
他把官府的条件摆出来,要不要落户,主要还得看大多数
的意思。
好在是经逢这诸多起落后,这些
总算是有了些血
,见不公知道了反抗。
世之中还遵循以前太平
子里官府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套的话,即便是侥幸活着,那也不过为
肆意拿捏的对象。
不怕他们激愤,怕只怕分明晓得官府明摆着欺压剥削,纵然是心中不
不愿,却又还唯唯诺诺的应承了官府的条件,把辛辛苦苦开来的田地给未有半点作为的官府产粮,那还真当能把
气死。
“事已至此,就先这样,待着南边的局势有所变动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