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言的颜面,还是带着他溜到茶室,又顺着茶室里面内置的一扇小门,带他一起摸到了院子里。
明明两个是正当的侣关系,却要因为这件事做出这样鬼祟的举动,想想都觉得好笑,他们对视一眼,均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既然已经到了院子,不绕两圈沾一身冷气就进屋,总显得没有诚意。
沈青釉再次确认许嘉言的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沿着院子里的小路转了起来。
沈青釉说:“今天父亲把我叫到楼上,是想让我问问你,春节的时候可以留在家里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