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看着他关门出去了。
输管的药一滴一滴的下落,时间过得很慢,第二袋输到底了,汪医生拔了针,换完最后一袋挂上了。
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窗外的孤月隐匿的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这时天色还是沉的,光线半明半暗。
窗外的树枝上沾着晨露白霜,卧室里的灯光亮着。
苏燃放在床的手机发出低电量提示,管家注意到后,把手机拿到桌子上帮他充上电。
回到椅子上坐着的时候,疲倦逐渐缠绕住老管家的眼皮,他缓缓打了个哈欠,歪在椅子上眯眼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