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腹腔都没有知觉了,只剩下灼热和酸胀。
一片狼藉,一片粘腻。
许嘉弈这个时候才发现,糟糕,又忘记戴套了。
但他不会承认的,咬住李秋词的后颈撒气,“到底去看什么的?”
李秋词被他弄得实在难受,刚刚纾解过,本就不禁不起刺激,许嘉弈还这样作来作去,实在是让
受不了了!
社畜也是有脾气的!
“去看我的脑子!”
李秋词微微侧过
,对着许嘉弈的耳朵大吼一声。
许嘉弈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张大了嘴
。
成结之后出不来,他没什么经验地弄了一下,扯得李秋词更加烦躁:“别
动!”
“哦......你的脑子怎么了?”
许嘉弈抱着他的腰,捏捏他的肚子,又捏捏他的胸,反复地问着:“你脑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