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之宾

笨，又板起了脸。

“你真的是面瘫吗？为什么没有大表？”

“不知道，可能生如此。”

李秋词摇摇，他脑子里没有关于面瘫的记忆，这些年他没有遇到高兴的事，没有表也是常事，见客户他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余的，没有病理上的报告。

许嘉羿见他不是开玩笑，收敛了笑容，“下班了跟我去找赵蕈，给你检查一下。”

李秋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反驳许嘉羿，免得惹他不高兴，又得哄很久。

他们准时下班，两并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看不出任何绽。

他们恰到好处的距离，低声谈，仿佛在商量大事。

秘书们专注鞠躬，得知要带薪休假的消息之后，他们已经雀跃很久，没有心思八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