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在药物的作用下,才能昏昏沉沉地陷
痛苦的睡眠。
可自从那次易感期
发,他和李秋词做了之后,只要和李秋词待在一起,他就能一夜安眠。
许嘉羿眷恋地在他怀里拱了拱,熟睡之前,还嘀咕了一句:“你想去哪里玩……ch?”
李秋词不知道,便没有讲话,搂着他的肩,摸摸他,直到听见许嘉羿平稳的呼吸声。
李秋词贴着他的额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越努力越空白。
越用力越失败。
李秋词不气馁,毕竟他一向不是个好运气的
,早就习惯了不好的事
发生。
也许他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
,他们感
或许很好,或许不好。
也许那个
和许嘉羿一样娇气,一样矫
,或许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