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么个侠义心肠的老伯,又有何惧哉。
对着赵五关心的眼,我微笑着摇摇
,没有冤屈,都是我罪有应得。
眼看我什么都不想说,赵五重重一叹,收拾起碗筷转身离去,没走出几步忽又停下,回
道:「差点忘了,外面有
等着见你,你可愿意?」
莫非是小姝么,只有她还会来看我了,我喜道:「那
什么模样?」
「是个和尚,年纪不大,说是你的师兄。」
原来是窥基师兄,虽然有点失落,可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师兄这时候来找我,是师父终于愿意出面了么。
「快请他进来!」
我搓了几下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颓废。
没多久牢门
便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昏暗的烛光中,师兄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看得我寒毛直竖,张开了嘴,却叫不出一句师兄来。
「在这地牢里关了好些时
,辩机师弟
还不错啊。」
师兄捂住
鼻走到近处,
测测地道:「就是这个味儿忒大,不过再等三天,你也就解脱了。」
我搞不懂为何师兄像突然变了个
,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只能问道:「师父怎么样了?有提起过我吗?」
见我提起师父,师兄轻蔑道:「师父可没空管你,圣上要办水陆法会,请了师父去主持。」
希望骤然
灭,我垂下
,有气无力地道:「那师兄来此作甚。」
「辩机啊辩机,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是谁让你落得如此田地?」
我呆呆地看向师兄,是说高阳公主么,怎么能怪她,都是我自己眷恋红尘贪图
乐,才有此报应。
待看到师兄眼中的戏谑,突然心
巨震,霎时间自
顶凉到脚跟,那始作俑者竟是师兄你么。
「那夜我在僧舍讲经,是你偷看后向师父告的状?」
「
夜与两位
施主在僧舍
身相会,自该举告。」
「诱我去借春宫画,也是早有预谋?」
窥基师兄露出一副获胜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乎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
「这么和你说吧,除了没料到高阳公主这么快便来勾你,并且你还轻易便
了戒之外,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一向敬你,为什么……」
窥基师兄突然面现狰狞之色,恨声道:「你还问为什么?为什么明明
门比我晚,师父却对你更加青睐有加,为什么我也很努力,师父却只看到你,甚至还要定你作衣钵传
!」
茫然地望着师兄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他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看我的么,一时间难以接受,仿佛身在梦中。
「你走吧。」
我淡淡说道,对这些争权夺利尔虞我诈,感到无比倦怠。
似是对我的平淡反应十分不满,窥基师兄一脸意犹未尽地道:「师父已经决定立我作衣钵传
,有我照顾师父,辩机你就放心去吧。」
对一个将死之
说这些话,窥基师兄你在期待些什么呢,我不做理会,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中默念心经。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窥基师兄恼羞成怒一脚将我踹倒,啐了一
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故作清高的样子。」
说完便转身潇洒离去,只留下擦着嘴角血丝的我,和不远处看得目瞪
呆的赵五。
……
自师兄走后,我便常常打坐参禅,困了就打个盹,饿了便扒
饭,黑暗之中分不清
夜,连死期什么时候到来都不能把握,唯有不停念经,才能为心灵求得一点安宁。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睁开眼,便见到赵五立在牢门外,心跳顿时快了许多,这一天终于来了。
「还有四个时辰便是午时。」
「嗯。」
「到时候会有禁卫带你去法场。」
「嗯。」
「我曾说过,若你的相好找来,会让你们见一面,如今她来了,要不要见随你,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是谁?」
我骤然起身,事到如今只有高阳和小姝,始终挂在心
放不下,不论来的是谁,对我都是莫大的安慰。
「你自己看吧。」
赵五后退一步,将身后的
让了进来,我定睛一看,一个在脑海里无数次浮现的身影,赫然出现。
少
提着个食盒,姗姗款步来到近前,身上穿着初见时的侍卫服饰,俏脸未施
黛而依旧明媚动
,不是小姝又是谁。
「呆子,我只换了衣服你就认不出了?」
再次听到小姝的声音,真是如闻仙乐,我喜道:「怎么认不出,是我最
的朱大哥。」
小姝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贫嘴。」
赵五轻咳一声,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
叙旧了,只是夫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