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吹耳边风,让您恢复和林家的联姻吧。”
而老爷子却选择不见,这是摆明了向着自己的亲孙子。
蒋灼脱了上衣正坐在板凳上,听了他的话,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的后背很疼。
被棍抽过的地方像火烧的一样,钻心的疼。
梁言也不忍直视,用镊子捏起药棉,轻轻地涂上药膏。
触上去的那一刻,蒋灼疼的到底了一凉气,但往后就没再出过什么动静。
他一个大男,皮糙厚的,这才被打了几下而已,矫什么
不过,林知衍的皮肤比他细多了,又白又滑,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又那么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