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起手,将那串手绳放在我眼前,借着光,我更加清晰地看清它复杂的编织纹路,彩色的线错相缠,尾处坠着两颗小小的红棕珠子,无形中透露着一生命力。
我不明白吉羌泽仁这个动作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
吉羌泽仁伸手抚上那手绳,说:“这里面编着我阿姐的发。”
“发?”我有些骇然,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当地的什么习俗,便又很快冷静了下来,“为什么要把发编在里面?”
吉羌泽仁似乎看出了我的害怕,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抚,“她不在了,在零八年那场地震中就不在了,我只能留下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