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洗手间,把脸在热水里断断续续地闷了片刻,又用手使劲揉了揉,总算是浮出了些血色。
检查了会儿,又把卫衣帽绳理了理,扯到对称高度时才算放过它,最后从底柜下翻出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仍未开封的发胶。
我虽有洁癖,但实在算不上是一个
致的
,抹了半天,抹出一个发哥同款发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么滑稽过,只好又转
去洗掉,吹
后索
就那样耷着,也显得自然。
解决好这些后,我突然又意识到,现在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我总不能说,我本来打算让时间去消磨这本不
厚的感
,却在看见他的耳羽后又决定尝试一次,同时却又想要先恢复自己再去确定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