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渐渐淡化,我扶了扶被打歪的眼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横生的皱纹像刺一样扎进我心里。
喉一哽,一悲哀弥漫开来,从心萌芽,蔓延到四肢百骸。
“爸......”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爸透过凌的发看我,警惕又慌。此时此刻我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比他高出这么多,他看我,竟然已经需要仰了......
这十年来,我没喊过,他也没听过。可即使再久没喊过,骨子里也永远忘不了,这或许就是常说的血浓于水,和外永远不同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