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生用发麻的手擦了下额
,惭愧:就连自己往常也是其中的一员。
更何况,这里说不准就不是会遵循常规计算机逻辑和物理定律的算法。吴晓生想到自己在易星、陈禾之后被强拉进来的过程:那真是不正常、不科学到极点了。
不过总的来说,依据一般的算法框架,除了这里暂时没有出现的【put(输
)】和【output(输出)】外,【yes】、【f】、【no】在计算机算法中,其实也都有其特定的含义。其中,【f】指的是对某一种
况的具体判断条件,【yes】和【no】是这种判断的附属通道:例如,【f】里的内容是【吴xx今早吃了烧麦】,而假如在“输
”里投
的文字也是【吴xx今早吃了烧麦】,就会被投
【yes】通道;而假如输的是【吴xx今早吃了面条】,即与这个【f】框里的内容不符,则被投
【no】通道。但不管是【yes】还是【no】,在【f】没有启动的
况下,两者通常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也是吴晓生刚刚进来在反复斟酌之后,选择了先从【yes】下脚的原因。
……然后就被电了个爽。
想到这里,吴晓生看了眼自己两只此刻已经肿成猪蹄的手,脸扭曲了下,下意识又往右边小挪了点,远离那个橙色圆帽,但也不敢挨到右边的金色圆帽——从逻辑上来讲,未经过判断的【no】应该是和【yes】对等的;既然踩【yes】会被电,那估计【no】也差不多。
但如果真的要去试【f】……
吴晓生盯着脚前面的蓝色圆帽,眉
皱得越发的紧:在一点前置线索都没有的
况下,贸然去试一个内容不知的判断条件,这实在是……
唯一的好消息就只有,他推推眼镜,拨了拨自己地中海
发,望向刚才电流退去的方向,带着一种无奈的庆幸,叹了
气:他大概知道,这个“算法”的“put(核心进
)”或者“output(出
)”在哪个方向了。
……
“嘶……艹!”
强顶着被周围竖直电线万电齐击的痛苦,陈禾硬是咬着牙以踏着的那只脚做支撑,另一只脚迅速跨前一步到了前方的第二个铁线连接处,然后在后续电流欻过来前急速抽回了自己已然被电“黏”住了的那只脚,在被电得意识不清的边缘,险险捡回了自己的一条命!
“……陈禾!陈禾!你没事吧?!”西装娃娃抓着他衣领大呼小叫的声音传进他被电懵的听觉系统里,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你别死啦!我不想异变啊!我变黑会很丑的,就不好看了!”
“……你妈的,你再继续这么勒,我就真的要死了。”使劲摇了摇
,陈禾终于缓过了点,随即便有气无力地骂了它一句,怼它:“还是你生怕我死得不够快啊?”
“……哦。”西装娃娃连忙抚平了他的衣领,觑着他满面的黑灰,问他:“那你现在还知道+等于几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到那个圆帽儿上去?”陈禾侧
冷睇它。
“……那还是不了不了。”知道他说的是刚过了的那个橙色圆帽,西装娃娃立即回归了正襟危坐的姿势,乖巧得不行,然后还十分狗腿地补了一句:“我觉得你这么全身黑
发炸起来其实也还挺好看的。”
“……嘴贱不死你。”瞬间听出了它的言外之意,陈禾黑着脸用肿起来的手把被电炸起来的
发给压了下去,接着看回满地的圆帽,视线在三种分类上一一扫过,眉
皱起。
西装娃娃也跟着他看三种圆帽,坐在他肩上问他:“接下来怎么办?还是停一会儿,踩着橙色向前吗?”
虽然过程是有点惨烈,但是经过了刚才陈禾被万电齐穿的那一下,他们好歹是通过那些电光与其流通过来的方向,也辨别出了那些电流的源
是在前方而非后方——当然,要说这样就能确定那是目的地,对他们的水平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但在没有其它选项的
况下,也就只能往那边走了。
“你给我收尸吗?”陈禾骂它,让它看虽然被他们跨过了一个、但是在前面的方向上显见还隐藏着的无数个橙色圆帽:“没脑壳!”
“……那怎么办嘛?”西装娃娃左右看看,看到标着相反记号的金色圆帽,提出:“那‘yes’不行,‘no’咯?”
“不。”陈禾这次却没再听它的建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中间的蓝色圆帽,笃定地道:“走‘艾诶福’。”
“……为啥?”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不定就选b,学渣不要信自己’。”陈禾鄙夷看它:“不读书你就连这个都忘了哦?”
西装娃娃:“……”你他妈不也学渣得挺理直气壮的吗?
但它不敢说,怕被已然转回
盯住蓝色圆帽的陈禾抓住把柄,将自己扔上去亲自体验一下被电击的感觉;只能望着刚闪了一下、此时却因无光而再度陷
了黑暗的前方,暗暗替自己的觉醒者祈祷:
就是再来电也还是给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