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件衣服啷哏卖?”
踩在与自己基本没去过的上方的高楼大厦,完全相反的烟味和汗味混杂的地下商城里,一眼看中了一件
黄纱裙,陈禾拉着衣服问正处在忙碌时期的老板。
老板挥着一只普通
眼看不见的海豹手不耐烦地挥他:“五折五折!大减价五折!”
“五折还啷哏贵啊?!”隔壁看中另一件衣服的大姐瞬间不
了,张
就是砍价句:“少点嘛,我们都是本地方的
。你老板要混熟客,少一点,我们以后也好常来常往噻。”
“对啊对啊。”她隔壁的小姐妹也附和着:“就少点嘛。”
“……那你们说要少好多嘛。”
“一百。”对着原价四百多的衣服,大姐眼都不眨地直接又折了个半。
“这他妈……你们怕不是在整我哦。你都砍了一半下来了,你这是要我血本无归吗?不卖不卖!”
前面的大姐:“真的不卖吗?”
“哎呀走了走了,”后来的大姐拉住她,“没得必要的……”
说着,两
就要离开往店外走——
“——哎呀!得行得行!一百一百,就当是我攒
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