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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了，我本想再等等。”
何芹握着杯子的手险些拿不稳，被这句话吓得花容失色：“那她成年了没有啊！”
秋冉听郁母的语气，许是误会了，出声解释道：“阿姨，我快9岁了，在京艺美院读大一。”
何芹心有余悸拍了拍今天跌宕坎坷的心脏，态逐渐缓和下来：“那就好，吓死我了。”
随即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看向郁琛：“京艺？你最近是不是跟我提过这个学校？”
“上次回家的时候提过。”郁琛将秋冉的手牵了过来，就搁在腿上，从手背十指反扣，拇指轻缓摩挲她的指跟。
秋冉脸色娇娇，耳根泛着红。
从来没见过郁琛这样的亲妈何芹大受冲击，几乎是条件反
瞥了眼沉默地坐在她右手边的薛书楠。
薛书楠的手藏在身侧，唇线紧抿，拳
捏起，指尖泛白。
何芹微不可查地叹了
气，又喝了一蓝莓汁，这才起身说道：“那行吧，既然你屋里有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改天回趟家，跟你爸爸和爷爷
代一下，省得一天到晚问我……”
才发觉自己说得多了，何芹快速瞄了眼秋冉，这
孩安安静静，不讨好也不主动，对于郁琛的亲昵动作，软软地受着，内心大抵是欢喜的，但是没有蹬鼻子上脸地持宠而娇。
看最是透彻，况且她身处名利场多年，对方心里揣着什么心思，一眼就能懂。
这孩，哎。
如果是别有用心，薛书楠或许还有机会，但眼下这
况，这孩对郁琛的喜欢显而易见，而郁琛是她儿子，她最了解他的脾
，这棵铁树一旦开花，开的八成就是万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