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傻小子,他一片痴心错付,还真当他陆拾遗是什么好东西。
酒足饭饱,原形毕露,丝竹靡靡之音中开始饱暖思
欲,对面竟有
按捺不住,大庭广众之下开始行事,腰带一松,露出截软
,命小倌跪在自己腿中间侍奉。
燕迟到底年轻气盛,只看了两眼便不自在地低下
调整坐姿,突然低声道:“我带你走吧。”
“什么?”
他这话说得没
没脑,季怀真只感到好笑。
既好笑,又可笑,自不量力,自讨没趣。
燕迟又不吭声了。
过了半晌,他呼吸急促道:“我……我想,跟着你。”
季怀真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不“哼”出来。
“我不是坏
,你信我!”燕迟下意识要去抓他的手,季怀真不动声色地避开,在心里骂他,不是坏
,却是个蠢货!连
都认不清!
“你说要跟着我,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季怀真看着他笑。
“你……你是陆拾遗。”
一提起这三个字,燕迟整个
都不一样了,这个名字似乎比站在他面前的大活
还要有吸引力,叫他思魂往念念不忘。
“我可连你底细都不清楚。仅仅是个名字,就让你决定跟着我?”
燕迟色微红,有些激动,点
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
“那我问你,方才席间谈论的季怀真,你又知道多少?”
燕迟被问得一愣,他没有背后议论
的习惯,对这个姓季的又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陆拾遗的死对
,从席间寥寥数语中,推断出此
心狠手辣,应当十分难对付,他略一思索,反问道:“他欺负你了?”
季怀真显然未曾预料燕迟会这样问。
“是啊,他天天欺负我,你还能拿他怎么样?不止如此,我陆拾遗还是他季怀真的手下败将,样样都不如他,你还要跟着我?”
季怀真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