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季怀真还没睡着，被燕迟这童子
过一次，有些被服了，欲火又上来，心想不睡白不睡，便是让他喊几声陆拾遗又怎么了，还能少几块
不成？
又主动追到燕迟铺在地上，那个被他万般嫌弃的狗窝里去。
燕迟正睡得沉，季怀真钻进来摸他，下面的东西比上面的东西清醒得快上许多，迷迷糊糊间把季怀真揽在怀里，就着先前
进去的
水顶进去，一柄凶器虽生涩，却也伺候得季怀真心服
服，意犹未尽。
二
着身子，在地上又来了两回。
季大嗯嗯啊啊，形骸放
，勾着燕迟胡闹，听得三间房外的白雪不住骂娘，怀疑有被
鬼上身。
第0章
翌一早，季怀真在燕迟的狗铺盖中醒来。
昨夜怒斥着说不愿同贴着睡的是他，睡到一半又欲求不满地追到地上睡了一夜的还是他。
身边已不知去向，走之前倒是把被角给他掖好，季怀真动上一动，些许味道跑出来，混杂着浓与汗，催的
欲勃发。
他遗憾地舔嘴，心想要是这时候燕迟在就好了。
门外敲门声传来。
“大。”
是白雪。
季怀真匆匆裹上层衣裳，往塌上一坐，叫白雪进来伺候。这才发现后面好像肿了，疼得龇牙咧嘴，又朝燕迟的铺盖上踹了一脚泄愤。
白雪推门进来，差点被屋子里的味道熏出去，看见地上床上一片狼藉，早已见怪不怪。季怀真往床上一趴，心安理得地使唤白雪给自己捏腰捶腿，闭眼问道：“诏书一事如何了？”
“回大，汾州小，不过也有识得此字的，属下怕引注目，已派在周边城镇多寻些，一分得两三字，大概还需七左右。”
倒也不出他所料，若是一切顺利，他反倒要怀疑。
季怀真点了点
，问完诏书问上京，问完上京问陆拾遗，问完陆拾遗问他姐，连那昨刚认识的怪道士路小佳都问了一遍，最后嘴
说得
，实在没话问了，才不
不愿把眼睛睨开条缝，状似无意道：“他呢？”
白雪装傻：“大在说谁？”
季怀真咬牙：“我问那臭小子一大早死哪里去了。”
能上他季怀真床的，哪一个不是流连忘返好生伺候，从来都是他季怀真睡完提裤子走，还是一次发生这样醒了一睁眼找不到的荒唐事。
“他啊，一大早就出门了，属下正好碰上。”白雪忍笑，知燕迟脸皮子薄，他家大又没玩够，白雪好做到底，特地一大早起来
代昨夜听见动静的众，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谁知说这话时燕迟正好从身后房门走出，一听这话，羞的不行，又立刻推门回去了。
半晌后才犹豫探出来，老老实实唤了声白姐姐，问这附近哪里有卖红豆糯米糕。
季怀真听罢，皱眉道：“他买那东西做什么，黏黏糊糊的，忒甜。”
白雪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以前
院的嬷嬷们，会给一次
瓜的‘摆房’准备这些。”
季怀真一怔，嗤笑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
说话间燕迟已回来，白雪识趣地退下。
“买到了？”
见燕迟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个东西，季怀真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莫非他同那“陆拾遗”的第一次就这般刻苦铭心？
燕迟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只好把怀中糕点递上一块。
到底是睡了一觉，看过来的眼都不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举手投足间已不可同而语，季怀真忍住脾气没有打掉，就着燕迟的手将那黏黏糊糊的东西吞了。
燕迟在他身边坐下，不知在暗自打算些什么，也吃了一块，细细地抿着，仔细看去，眼底一片回味无穷。
季怀真才不信吃个烂红豆糕能吃出这副怀春的样子。
燕迟抬看季怀真一眼，又飞速挪开，轻声道：“还疼吗？昨晚你一直在抓我。”
季怀真勾住脖子一揽，燕迟顺从地靠过来，展臂抱住季怀真，叫他靠在自己身上。季怀真本想笑话调侃他两句，然而被燕迟这样认真地一抱，却反倒什么都说不出了，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燕迟，心想欲才是最催的东西，一夜之间这已天翻地覆，青涩还有，却更添成熟稳重，像对伴侣忠诚对外凶狠的狼。
征见貌，则发于目。燕迟用这样温柔的眼看他，直看得心虚。
“你昨夜抱着我说什么？”
他问的是在地上胡搞完的那两次。
那时他已疲力竭，连窝都懒得挪，再不嫌弃燕迟，往身上一压，睡了。
迷迷糊糊间只感觉燕迟搂住自己反复亲吻，反复保证着什么，当时只以为又是那些已经翻来覆去被他说烂的话，现在清醒时一想，又有些不同。
“你没听到？那算了。”